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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的脚步还未远离,枝头的梧桐花依然在天空随风摇曳

时间:2023年05月26日 9:57:45来源:吃瓜网 作者:佚名浏览:(1)次
[导读] 母亲的一生都与炊烟难分难解。一年四季,每天早上的第一件事,就是先到厨房升起炊烟,不一会,宁静的小院里,就会有一股五谷的清香弥撒开来;每天晚上的最后一件事,总是揽柴烧坑,不一会,冰凉的被窝,就会热乎乎、暖烘烘...

母亲的一生都与炊烟难分难解。一年四季,每天早上的第一件事,就是先到厨房升起炊烟,不一会,宁静的小院里,就会有一股五谷的清香弥撒开来;每天晚上的最后一件事,总是揽柴烧坑,不一会,冰凉的被窝,就会热乎乎、暖烘烘的了。一天天,一年年,炊烟缭绕成了母亲心中温饱的凭据、心灵的归宿,剪不断,理还乱;也氤氲成了我心中淡淡的乡愁、浓浓的母爱,看到炊烟,我仿佛就看到了慈祥的母亲。  小时候,炊烟于我是一道四季不变的风景,而于母亲却是一种四季不停的劳作。在母亲心目中,一个有烟火的家,那才算家,才有温饱的生活,才能让人踏实地活着。否则,一进家门,冰锅冷灶,冷冷清清,那样的日子让人惶恐,让人不安。因此,母亲对收拾柴禾格外重视,不仅自己见柴就拾,见填炕就扫,而且也时常督促我们拾柴扫填炕。经历过艰难岁月的人们都知道,谁要是和柴禾过不去,谁就是和生活过不去,就必然要受到挨饿受冻的惩罚。为了那缕炊烟能够持久地生长在自家的屋檐上,几乎耗尽了母亲一生的心血。母亲常说,一家人要生活,灶膛里要烧的,炕眼里要填的,一顿都不能缺少,不勤快些,日子还怎么过。因此,一年四季母亲总是拾柴不辍,特别是夏秋之季,万物成熟了,草木成柴了,正是收拾柴火的大好时机。那时的母亲不但要参加生产队里的劳动,割麦、碾场、簸粮食、晒秋田,而且不放过任何拾柴扫填炕的机会,一有空闲,就赶紧拾一捆柴,扫一背篼填炕。我们弟兄也不敢懈怠,散学后,赶紧拿一把铁丝做成的耙子,背一个背篼,在麦茬地里满山满屲地撸柴,常常看见家里的炊烟升起了,听到了母亲的呼唤声,才披着月色,踩着蛙声,回到家里。秋天更是拾柴的高潮,那时高粱红了,玉米熟了,高粱杆、玉米杆以及山川里的柴草都成了上好的柴禾,用它们来烧火做饭,追炕填炕,不但柴渐,而且火旺,不像麦柴,虽然易燃烧,却没有火力,像叽叽喳喳没内涵的人。因此我们不但要把生产队里分的高粱杆、玉米杆,甚至高粱茬、玉米茬一点不少地拿到家里,而且要到山上拾柴,最好的柴是黄蒿。那时雨水勤,山里的黄蒿有一人深,我们都知道哪里黄蒿多,常常联几个小伙伴割黄蒿,割够了,就玩打仗,玩捉迷藏,玩够了,玩疯了,肚子也饿了,便在母亲如炊烟一般悠长的呼唤声中回到家里。我总觉得母亲就像那炊烟,柔柔弱弱,清清白白,却又像流水一样坚韧无比,自己扶着自己,穿透迷茫的岁月,努力地向上攀登。  炊烟是有灵性的,它与母亲的生命息息相关。生活顺畅时,炊烟就丰满,岁月艰难时,炊烟就薄弱。在我的印象中,逢年过节的时候,是炊烟最稠密、最鼎盛的时节,也是母亲最繁忙、最快乐的时候。那些日子里,家家户户的屋顶上都冒着炊烟,袅袅悠悠,如仙女的舞袖,有的乳白,有的灰白,有的青黑,它们在村庄的上空像久别重逢的乡亲那样,或手挽着手漫步,或肩并着肩闲谈,甚至相拥相抱,儿女情长。忽然一阵风来,它们就迅速融为一体,盘桓在村子头顶,久久不愿离去。这幅古拙优雅的乡间炊烟图,从年少时起,就一直久久地珍藏在我的心底,至今难以忘怀。  然而,后来,随着时代的进步,社会的发展,这幅图景渐渐地淡出了我的视野。改革开放以来,人们的生活水平迅速提高,年轻人都去外地打工了,家里孩子也少,一般家庭也就三五个人,加之农业产业结构调整,山地种了果树,川水地也都务起了大棚蔬菜,柴禾越来越少了,饭量也越来越小了,大锅饭便无可奈何地退出了家庭,简便易行的蜂窝煤炉子迅速风行了起来。母亲用起了蜂窝煤,虽然老屋的灶头还在,大口的锅还在,但已经很少用了,落满尘埃。母亲常常默默地端一盆清水,擦擦洗洗,神色黯然。我知道,母亲对炊烟一往情深,心怀感恩,炊烟在她的心中已生了根,看见了炊烟,就看见了踏实的生活,看见了火焰焰的家。然而,我更知道,任谁也无法挡住历史匆匆前行的脚步。再到后来,蜂窝煤炉子也被液化气和电磁炉取代了,原来的土木房屋也被砖混结构的平房、楼房代替了,年轻一代很少再在平房、楼房里盘炕了,炊烟越发的稀薄,越发的稀少了。好在母亲还有一席土炕,让她暂时地守住了历史,守住了传统,守住了心。因为这席土炕,母亲到80多岁时,还常在房前屋后扫落叶,铲填炕。我常常惊叹母亲的毅力,操劳受苦一辈子,活到80多岁时,身体还很硬朗,生活自理,不靠小的。人到老年就欠冷,因此母亲的炕除了夏日,总是温温暖暖,舒舒适适。我每次回到家里,总要在母亲的热炕上睡上一觉,我觉得那是世界上最温暖、最舒适的地方,只有睡在了母亲的热炕上,心才安然,身才安静,才有真正回到家里的感觉。城里的楼房虽然窗明几净,但我总觉得悬在半空,处在无根状态,是一个临时的窝。然而母亲炕眼的那缕炊烟却一天比一天稀薄了,怯怯的、弱弱的,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,悄悄地在屋顶游走,一点也不像曾经灶膛里的炊烟那样理直气壮,堂堂正正。乡村里的最后一缕炊烟正在慢慢消失。我知道,总有一天,乡村会被现代化的日子所取代,炊烟也终究会从我眼前彻底地消失。我更知道,那一缕缕炊烟,终将会成为我记忆里的一种乡愁,一道风景,一个个亲人。  前年,85岁的老母亲在春天里安详地去逝了。一年后,老家里的最后一席土炕也拆除了。从此,我再也看不到故乡的炊烟了。人们常说,母亲在那里,家就在那里。如今,没有了炊烟,失去了母亲,我的家还在吗?我的故乡还在吗?“暧暧远人村,依依墟里烟。”的诗情诗意还在吗?  曾经,我在城市的高楼上望不到炊烟。如今,我在老家的院子里也看不见母亲的炊烟了。失去了炊烟,我们还会有别的希望吗?

 文学

"丽景烛春余,清阴澄夏首。"五月,趁春的脚步还没走远,夏的阳光还不太炙热。走,一起去户外领略满目的春色。漫步在五月的河堤,满目鲜亮的绿色,浸润着眼底。河岸边的柳丝如碧,在暖暖的春风里舞动着万种风情。  那铺满河岸的小草,越发葱茏,也在暮春的天空下,努力地展现着自己的美丽。一些不知名的花儿,开放在绿色的草丛里。用自己星星点点的艳丽,妩媚着行人的眼眸。护城河里的水色,清澈,浓绿。在静静地河水声里,我听到一曲用或浓、或淡的绿色谱写的春之赞歌,在春的末端,婉转,悠扬。  五月,到处都是翠色盈盈,风光如画。那如绿毯一般铺开来的嫩草,总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去摸一摸,躺一躺,用体温去感受一下那绿的柔软。或者,就在上面打几个滚,闻一闻泥土清新的香味!那偶尔夹杂期间的不知名的小花,也都趁着这风和日丽绽开了妩媚的笑颜,迎接夏天的到来!  一场春雨在寂静的夜里,敲打着暮春的门楣,惊醒了我的酣梦。“嘈嘈切切错杂弹,大珠小珠落玉盘。”雨打破了夜的静寂,在窗外弹奏着春之圆舞曲。庭院的花木,在雨的洗涮下,越发显得葱绿。想必,明早醒来,那一院的春色,定会醉了你的眼眸,迷了你的心底。  诗经有云“终朝采绿,不盈一匊。”触目横斜千万朵,只因赏心三两枝。春风十里,我只赏一目春色。绿色的叶片内,写满了青绿的句子。读来,入目,养心。那景致,如同一个故人,在春雨里浅浅走过。没有落红满地,只有满庭碧绿春色。  晨起,经过一场夜雨的洗礼,满庭的花木越发鲜明翠绿。入眸,倍感养眼,温馨。五月是个美好的时节,母亲节在五月,一份美丽的相依,延续在五月。五月,是个激情飞扬的时节,青年节在五月。五月,春的脚步,还未走远,夏日已在街头妩媚着裙袂。那美丽的蔷薇已开满了整个花架,在晨光中娇艳欲滴。  窗外的鸟儿鸣啾着,解读着五月的祝福。一缕花香,一声鸟鸣,一朵春红,一片绿茸,一切都在一片安静祥和里开始五月新的征程。  我倚窗独立,在一朵朵芬芳散发的暗香中等你。空中,依然飘浮着迷人的槐香。这个五月,我多想集一壶槐花飘香,穿越时空的距离,与你共享。记得,五月,我会不负好时光。我会在一盏茶香里,搜寻那些在生命里烙下痕迹的过往。我会在一行行葱绿的诗句里,与你重温那些美丽的花香。  一直是个喜爱花木的女子。一年四季的窗前、廊下,总有些依着四季的顺序次第开放的花木装饰着我的世界,温婉着清浅的岁月。  从东风化冻,到暮春的脚步从容;从一丝绿茸的展露到满枝绿意的葱茏;从一星花萼的偷现到满目芳菲的嫣然;从从一盆花卉的娇嫩到满庭暖香的扑鼻,那些生命的展示,总能冲击着我孤独的灵魂,让我的心灵体味着美好的陪伴。一些蛰伏在生命里的美好,在绿意融融的五月,不用打捞,就已妖娆成娉婷,洒满了记忆的路径  下班途中,经过花店。买下一簇浓绿的富贵竹和几枝碧绿的幸福花,插在那个高腰的玻璃瓶。顿时,植下一室春色。抚摸这片片绿叶,心底一阵旖旎。仿佛你就是那青绿的句子,在花木里躲藏着。  一路走着,越来越喜欢,遇见一个清水的人儿,一起过清水样的生活,做清新的自己。与清水样的你,在淡淡的青草香中灵魂相依。五月,我抬手折下一枝新绿。在枝枝绿叶中,写下青绿的句子,恰好每一行里都有你。  高腰白瓷瓶里的几枝桃花,已经枯萎。就那么任它们在那里静静地站着,不去触碰。如同一枝往事,在记忆的梗上兀自独立。那桃色的粉,已经旧了,也不去理会。舍不得丢弃,只因那一季的春色里有你。  打开记忆的小栅栏,五月的蔷薇灿烂如烟,一夜春雨,零落落了一眼,一地的花瓣。是谁偷喝了千年的陈酿,滴滴醉人,口口甘甜。  一眉好水,犹记蒹葭。漫不经心地游走,怎么也无法走出你的视线。一些记忆,早已不再是记忆,已然深入骨髓,成了习惯。即使,岁月变迁,风华如烟。你依然会在五月,在一抹抹青葱的句子里出现。  五月,当在春日里妩媚了一季的花树,变得沉默时,白色的洋槐花树便在暮春的时节,摇曳着自己如雪的花蕊。那浓郁的花香,那雪白的花朵,开遍了庭院和小巷,开遍了小城的每个角落。  春的脚步还未远离,枝头的梧桐花依然在天空随风摇曳。那紫色的云霞,在春的末端已开到荼蘼。那淡淡的香气还在周身缠绕、旖旎。一棵棵躲在春色里的槐树便在暖暖的春阳下,散发出了诱人的甜甜的香气。循着浓浓的香味寻去,那开放在枝头的槐花,如串串白玉合着满目春色,植入你的眼眸,心底。  对于槐花,我是极熟悉的。儿时,每当春暖花开,我便和小伙伴们一起在庭院,在村头的槐树下,仰望着那散发着香气的空中的白色云霞——槐花。馋猫一样的我们,会想尽各种办法,或者爬树,或者用钩子勾住低处的枝桠。采摘下那可以丰富我们的餐桌的朵朵槐花,兴冲冲地拿回家。然后,乖乖地附在母亲的身边,看母亲用神奇的槐花为我们展现许多道色、香、味俱佳的槐花的做法。  等到锅盖打开的那一刹那,那甜甜的槐香,那浓浓的爱意,如一件装满温暖的衣装,让我们在母爱的怀抱里享受着童年的美好时光。  五月,不负好时光,让我们采摘一枝芳菲,搜集一壶槐香。让我们,植下一庭春色,着一袭裙装,在甜甜的花香中,在浓浓的绿意里,在裙袂飞扬的惬意里,在春的末端旖旎、徜徉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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